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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侗族作家张作为、谭良洲、潘年英、龙月江(女)之家乡贵州天柱石洞

石洞镇处于山高、路远、偏僻一隅。喀斯特地貌,山势多变,山谷幽深莫测。四面皆山,中部为丘陵蜿蜒,偶有涧坝。全镇有11个村100个村民小组7766户30990人。99.9%系侗族。自古以来,石洞尊师重教,地灵人杰,有官至省部级,在外干部2000多人。文人墨客多,书家、画师、作家人才辈出,现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著名作家就有三人,可谓作家之乡。

作家之乡——天柱石洞

石洞镇地处天柱县西南边陲,距县城37公里,东接天柱县高酿镇,西邻剑河县南明镇,南界锦屏县平秋镇,北抵天柱县凤城镇,边缘线长,系天柱、剑河、锦屏三县交界之地。

石洞旧称高银汉,与北面九龙山遥相呼应,史话古远。明代属归化乡三图,清代属循礼里。民国三年受辖于第六区(高酿区),二十一年为九龙乡。二十九年为石洞联保。三十年为汉寨联保。三十一年为南和乡。三十三年易名为汉寨乡。1953年建石洞乡,为高酿公社石洞管理区。1961年建石洞公社。1969年水洞、都岭公社并入。1970年水洞、都岭公社析出恢复原建制。1984年改社为镇。1992年石洞镇、水洞、都岭、黄桥三公社并为石洞镇至今。石洞镇处于山高、路远、偏僻一隅。喀斯特地貌,山势多变,山谷幽深莫测。四面皆山,中部为丘陵蜿蜒,偶有涧坝。全镇有11个村100个村民小组7766户30990人。99.9%系侗族。自古以来,石洞尊师重教,地灵人杰,有官至省部级,在外干部2000多人。文人墨客多,书家、画师、作家人才辈出,现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著名作家就有三人,可谓作家之乡。

张作为,原名张祚炜,侗族,贵州天柱石洞计同人。1931年出生,1949年考入解放军军政大学五分校。离休前曾任云南省政协副主任。中华诗词艺术家联合会名誉会长,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云南分会常务理事,《云南企业家报告文学丛书》主编。

1955年开始发表作品。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原林深处》、《悠悠寸草心》、《游天曲》、《羔银汉诗》、《喊山》、《绿色事业》、《他从火山口来》等,编著《云南企业家报告文学丛书》、《炎黄一系情》、《滇云情思》、《异军突起》、《亿万人民的心愿》、《滇云泱泱情》、《历史的使命》,合著长篇历史小说《卢汉起义》、电视剧剧本《南疆烽火》(14集)。长篇小说《原林深处》获云南省文学创作特别奖、全国侗族文学创作一等奖,《相逢在天涯》、《翠堤漫步》、《归去来兮》、《天涯望归人》等改编为电视剧后分获云南省政协、云南省委统战部和云南电视台联合评选一等奖,《半屏山怨歌》获北京首届中国诗歌节一等奖,《拳拳爱国心》获全国纪实文学大奖赛特等奖。

谭良洲,笔名谭覃,侗族,贵州天柱石洞街上人。1937年出生,1958年肄业于贵阳师范学院中文系。历任贵阳市群众艺术馆干部、市曲艺团创作员、市工人文化宫文艺部负责人,贵州民族出版社汉文编辑部主任,副编审。

1956年开始发表作品。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长篇小说《豪杰风云》、《少女梦》、《侗乡》、《歌师》,短篇小说集《侗家女》,散文集《迷人的侗乡》等。短篇小说《娘伴》获全国首届少数民族文学创作优秀作品二等奖、贵州省文学创作二等奖、贵州民族文学优秀作品一等奖,《憨妹姐》获1992年全国职工优秀作品奖,散文《侗家草鞋》获全国第四届报纸文艺副刊好作品三等奖。《憨妹姐》获1992年全国职工优秀作品奖,散文《侗家草鞋》获全国第四届报纸文艺副刊好作品三等奖。

潘年英,笔名帕尼,侗族,贵州天柱石洞盘杠人。1963年出生,1984年毕业于贵州民族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国作家协会会员。2001年入选福建省百千万人才工程。2003年被泉州市委、市政府作为泉州市第三批优秀拔尖人才予以表彰。2003年到湖南科技大学任教,现任教于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为人文学院教授、文学与人类学研究所所长。

著有散文集《我的雪天》、《边地行迹》,论文集《民族·民俗·民间》、《在田野中自觉》,专著《百年高坡——黔中苗族的真实生活》、《扶贫手记》、《音乐天堂》、《保卫传统》,中短篇小说集《寂寞银河》、《伤心篱笆》,长篇小说《故乡信札》、《木楼人家》,文化散文《西南笔记》、《黔东南山寨的原始图像》、《雷公山下的苗家》等。2007年被聘为湖南科技大学湘灵文学社指导老师,同时还担任中国侗族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文学人类学学会副会长。为中国著名少数民族文学家、民俗学家,人类学权威专家。

还有工人女作家龙月江出版《侗妹》。龙月江,女,侗族,1946年农历9月15日生于贵州省天柱县石洞乡坝坪侗寨。1960年2月跟随母亲来北京长辛店帮姐姐和姐夫看孩子并在长辛店小学上学。1962年9月上小学五年级时因家庭经济困难失学,曾在长辛店菜站、长辛店匙链厂、长辛店文具厂当工人。1983年10月调到中国社会科学院少数民族文学研究所当通讯员、打字员、发行员等。1996年10月退休,曾在北京“侗乡缘酒楼”、“劲松大酒楼”、“世都百货”等单位任副经理、采买验收员等。2000年开始在贵州省黎平县岩洞镇从事侗族大歌和传统糯稻保护工作。2004年10月应日本国学院大学邀请赴日本东京、冲绳等地进行学术访问和学术考察。2005年1月开始写作自传体长篇纪实文学《侗妹》。2009年1月13日下午,龙月江自传体长篇纪实文学《侗妹》首发式暨研讨会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如心会议中心第二会议室隆重举行。

《侗妹》是以生长在侗家山寨——中国贵州省天柱县石洞乡坝坪侗寨的侗族姑娘龙月江本人自1946年以来数十年的人生经历为主线,用极其真实的典型事例和极其朴实的语言叙述了她童年时代、青年时代、中年时代及老年时代的人生经历和社会背景、人际关系、民族关系、城乡关系、工农关系等等。全书分为上下两部。最近刚刚由新大陆出版社出版的是《侗妹》上部,时间跨度为1946—1975,主要讲述了作者童年时代和青年时代的人生遭际。

《侗妹》的成功出版是侗族文坛的一件大喜事。中国侗族文学学会副会长蔡劲松主持会议,并宣读了侗族作家潘年英教授对《侗妹》的评介。龙月江在会上讲述了创作经历和感受。与会人员对《侗妹》(上部)的出版发行表示热烈祝贺,并就其文学价值、历史价值、创作风格、民族文化价值和教育意义等各方面展开了热情洋溢的讨论。

龙月江自2005年1月开始创作《侗妹》,其大部分内容在网络上流传了三年多。该书以其朴实的语言、真实的人物与故事情节、尤其是挚真的情感与坚韧执着的精神,打动了每一位读者。《侗妹》从自身的角度出发,结合大量真实的细节,通过展现个人的变迁,折射出一段历史的变迁和一个时代的变迁,反映出侗族人对生活的美好向往和不屈不挠战胜困难的勇敢乐观精神。《侗妹》是对人生的总结,更是对生活的升华,又一次印证了“生活是文学的源泉”这一道理。龙月江为侗族地区乃至全社会创作了一部可读性强、史料价值较高的纪实文学,体现了作为社会最普通的个体对文学的热爱和贡献。与会者对《侗妹》(上部)给予了高度评价,期待着《侗妹》(下部)早日问世。

《侗妹》作者龙月江,中国侗族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杨进铨,副会长黄松柏(北京市密云县委宣传部副部长)、蔡劲松(北航党委宣传部部长),秘书长杨玉梅(《民族文学》编辑),顾问邓敏文、粟周熊、黄保慧,以及部分读者石绍章(北京民航局干部)、杨可(中国国际传媒出版社副社长)、杨琳(北京金松林动画公司总经理)、杨光炬(中国科学院心理学研究所人事教育处副处长)、姜立芳(中央民族大学语言学博士)、龙向阳(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军工科技处)等出席了首发式和研讨会。

石洞镇基本情况介绍

一、地理位置

石洞镇地处天柱县西南边陲,距县城37km,地处东经108051’28”至109005’28”,北纬26051’36”至600之间,东接天柱县高酿镇,西邻剑河县南明镇,南界锦屏县平秋镇,北抵天柱县凤城镇,边缘线长,系三县交界之地。方圆198.6km2。

二、历史沿革

石洞旧称高银汉,与北面九龙山遥相呼应。史话古远。明代属归化乡三图,清代属循礼里。民国三年受辖于第六区(高酿区),二十一年为九龙乡。二十九年为石洞联保。三十年为汉寨联保。三十一年为南和乡。三十三年易名为汉寨乡。1953年建石洞乡,为高酿公社石洞管理区。1961年建石洞公社。1969年水洞、都岭公社并入。1970年水洞、都岭公社析出恢复原建制。1984年改社为镇。1992年石洞镇、水洞、都岭、黄桥三公社并为石洞镇至今。

三、自然条件

石洞镇处于山高、路远、偏僻一隅。最高海拔1031.62m,最低海拔624.48m,平均海拔702m,“俯视”全县。喀斯特地貌,山势多变,山谷幽深莫测。四面皆山,中部为丘陵蜿蜒,偶有涧坝。

四、气候资源

年最低气温-6.3℃,最高气温32℃,日均气温14.5℃,无霜期247天,年积温5292.5℃,年降水量1498mm,属温和湿润型一年两熟农业气候。系天柱县秋割最晚之镇。

五、土地资源

主要土壤为硅铝的黄红壤,红砂壤,黑砂壤以及水稻土。全镇土地面积有19860公顷,近几年的利用现状是:耕地1914.45公顷,占10.22%;园地0.16公顷,占0.08%;林地12769.18公顷,占68.18%;牧草地1859.99公顷,占9.93%;居民工矿用地710.97公顷,占3.8%。交通用地46.57公顷,占0.25%,水域用地94.92公顷,占0.5%,未利用土地1332.05公顷,占7.11%。

六、人口资源

全镇有11个村100个村民小组7766户30990人。99.9%系侗族。人口自然增长率保持在6‰左右。人口、环境、资源协调发展。全镇劳力16759人,建制镇规划区人口3120人。人口密度为56.21人/km2,人均土地0.6公顷,低于全国0.9公顷的人均水平.人均耕地0.06公顷。人口99.8为侗族,分散居住在182个自然村寨,人口分布不匀。贫困户942.户,贫困人口7500人,占总人口的24.55%。有劳力9232人外出务工,有200多户举家外出打工。每年通过邮电渠道汇入我镇的劳务费逾千万元。

七、农业特点

1、全镇14629.33公顷山地中,林地占12762.03公顷,占据分量偏大,果园占0.16公顷,分量偏低。地下矿产资源缺乏,虽有硅矿石,但品质低,蓄量少,货币转换率低。

2、耕地量少,陡坡耕地面积大,在占土地总面积的10.22%的耕地面积(1914.45公顷)中,旱耕地有440.37公顷,其中处于200坡度以上的陡坡耕地有147.74公顷。这一特点的长期存在导致水土流失,裸岩土地面积增长,植被面积递减。森林覆盖面积为42%。退耕还林、还草、还牧势在必行。

3、中低产田份量多,改造步伐缓慢,土地开发能力弱。全镇1474.08公顷稻田、冷、阴、烂、锈田222.9公顷,望天水田582.48公顷,共805.38公顷,占田总面积的54.64%。

4、产业特点。以传统农业种植业为主,2010年,全镇实现农业总产值7962万元,比2005年增加3064万元,增长63%;粮食总产量1.328万吨,比2005年增加611吨,增长5%;财税总收入完成132.86万元,是2005年的3.7倍,增加96.57万元;农民人均纯收入2750元,是2005年的1.7倍,增加1130元。2010年种植烤烟2096亩,农民直接收入385.46万元,创烟叶税83..26万元,完成油茶基地建设500亩。

八、基础设施建设情况

1、11个村进行了卫生改水,自来水受益人口28700人,占总人口的93.9%。

2、11个村都通电,全镇31个村都进行了农村电网改造。

3、11个村已全部通公路。

4、11个村都开通程控电话。

5、11个村都安装有“卫星”电视,电视覆盖率达100%,“村村通”广播电视工程建设全面完成。

6、镇政府所在地有一个卫生院,设都岭、水洞两个医疗点。31个村有卫生室。 

7、11个村都建有计生服务室,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实现重点下移到村。

8、建成远程教育播放基地12个。

9、镇内现有石洞、都岭两个马路市场。

九、石洞“品牌”

1、教育    自古以来,石洞尊师重教,有官至部级,在外干部2000多人。文人墨客多,书家、画师、作家等人才辈出,全国最年轻的侗族作家潘年英是我镇盘杠村人,可谓地灵人杰。

2、石洞大米、鸡鸭、辣椒等农产品,成熟期晚,蛋白质积累丰富,又无农残,无纤维危害,远近有名,为馈赠之佳品。

3、石洞腌鱼、腌骨头,风味独特,可与无锡酱排骨媲美。

十、主要风土人情

1、每年古历九月九日水洞云雾山斗牛节活动;

2、每年古历十月十日石洞九龙山民族风情节日活动;

3、侗歌赛唱;

4、拦路酒。

5、外出人员多,新思潮碰击封建壁垒,石洞人思想解放,思维活跃,容易接受新事物。

十二、旅游资源

鬼斧神工,天工地造,山川秀美。自然风景有:莲花山水电站库区风光,铁索桥、日出东方、六十丈洞,槐寨峡谷,谢寨“双抱树”,九十九岭坡,步甲盘山公路,下腾河道养鱼,九龙山姜映芳起义战遗址,万人坟场,八卦河风光,王天培书屋等等。

十三、干部现状

镇单位编制情况是:设有党政办、综治办、计生办、计生站、社会事务办(民政办)、农业服务中心、文化服务中心企业站、水利站、财政所、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中心、派出所、扶贫办、城建所、安监站、国土所、司法所、卫生院、林业站、农商行、供电所、邮政所;群团组织有共青团、工会、妇联、人武部。

–人口总数:30990人     农业人口:30087人      非农业人口:903人 

–行政区面积:198.6平方公里      耕地面积:28716.75亩 

–主要民族成分:侗族      发展口号:发展才是硬道理 

–所辖村:石洞村,汉寨村、槐寨村、双屯村、高佑村、红莲村、柳鳌村、冷水村、东岭村、西岭村、黄桥村      生产总值:7962.0 万元

–主要经济产业:种养业      名特产品:石洞米酒,大米,土鸡土鸭,辣椒,三月粑,腌鸭      办公所在地:贵州省天柱县石洞镇石洞村

–自然条件:石洞镇处于山高、路远、偏僻一隅。最高海拔1031.62m,最低海拔624.48m,平均海拔702m,“俯视”全县。喀斯特地貌,山势多变,山谷幽深莫测。四面皆山,中部为丘陵蜿蜒,偶有涧坝。系“八山一水半分田”之镇。      资源:烟叶,木材。

高铎人物系列之:我所认识的几位天柱作家

我所认识的几位天柱作家
高 铎

一个只有三十多万人口的偏远落后的少数民族贫困县,却出了七位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的作家,如果加上省、州作协的作家,那就多达好几十个。我不知道在中国这样的县还能有多少个,我只知道这个县叫贵州省天柱县,那儿是我的故乡老家。

所以,从小我也梦想当作家,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当然,最后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认识了天柱作家群当中的几位,就高兴得不得了,仿佛自己也真成了作家似的。

我认识的第一位天柱籍作家是滕树嵩。由于当时在凯里一所中专教书,学生成立了一个文学社团,我是指导老师,请作家讲学是文学社活动的主要内容之一,我就有缘认识了滕老师。当时他住在通往凯里棉纺织厂路边的一栋小平房里,是他家自己的房子,虽然十分简陋,但是能在城市里拥有一块自己的地皮,我们都觉得他很了不起。

说实话,滕老师讲课学生是不爱听的,但是这不影响我们对他的尊敬,就像陈景润教授上课也不受学生欢迎,却并不影响他在数学界的威望一样。因为经常请他上课,我们就有机会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至于他的著作,我只读过《侗家人》和《风满木楼》两本,依稀记得他所写的“杉乡”、“林海”就是天柱和锦屏,他写打猎的地方是两县交界的地良一带,因为是以家乡地理和生活为背景,因此读起来格外亲切,不过书中的人物和故事情节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是不是滕老师的作品不太吸引人呢?我离开了凯里后,听到滕老师辞世的消息,心中十分悲痛。

潘年英是我认识的第二个天柱作家。因为我也姓潘,辈分比他小一辈,所以很多人以为我是他的侄子,我们应该早就认识的,其实不然,我跟潘年英是在网上认识的。当然在此之前我和其他人一样早听说过他的名字,在跟一些家乡人聊天的时候也经常听人提到他,自己也曾零零碎碎读过他的一些作品。曾经有一段时间,“侗人网”上常有关于他的生活和作品的讨论,我就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比如从贵州到泉州啦,又从泉州到湘潭啦;或者说他辞职回家办书院啦,回家放牛啦等等,总之议论纷纷,不一而足。

我第一次真正见到潘年英其人是在电视上,那天我正在收看香港凤凰卫视中文台的《纵横中国》节目,坐在嘉宾席上的竟然有潘年英。最令我惊奇的是和他坐在一起的是北京大学著名教授王鲁湘、四川大学著名教授徐建新、知名作家叶辛和贵州省常务副省长王正福。那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潘年英的名声和影响,能跟王鲁湘和叶辛们坐在一起高谈阔论,那真是不简单的。我不由得肃然起敬。

在电视上看到潘年英后我就更加留意网上关于他的消息了。在建成“天柱爱心论坛”后,我写了一篇叫《从潘年英现象看天柱人文化心理的变化》的文章发表在网上,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我相信潘年英本人也一定注意到了。因为在文章中我开宗明义写道:“我不认识潘年英,对于他的作品也知之甚少”,于是他就把关于他的一些情况,特别是他的近作和别人写他的评价文章转帖到论坛上。当然他和普通网友一样用了一个网名,他的网名叫“姚国丹”。

在断定“姚国丹”就是潘年英后,我就试图跟他联系。有一天,发现“姚国丹”在线,就用短信告诉他说“摇沃押细奴,押打哩赖国赖?”(我知道你是谁,你过得还好吗?),他回我的短信是“高先生,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还跟我装得很像,但是我从“姚国丹”的很多帖子中判断他就是潘年英无疑。能够跟著名作家在网上相遇,我当时十分激动,想到网上关于他的种种遭遇的文章,特别是看了他发表的《我是诗人姚国丹》主题帖子后,我心中升起无尽感慨出来。他写道:“各位朋友你们好!看到你们在这里我真想流泪。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讲侗话了,我的侗话可能都忘得差不多了。萧鲁哏渡赖国?(你们大家都好吗)这些年来我在外面流浪,象狗一样活着。好!见到你们我死也心甘了。我一定努力写诗,做一个有尊严的人,以报答家乡父老的期待。请多给我鼓励吧。”

看到这样令人辛酸的帖子,我心绪难平,于是我就了一首诗,题目叫《有一群人》,副标题是《献给诗人姚国丹及所有天柱同乡》,跟在他《我是诗人姚国丹》主题帖子后面。我的诗是这样写的:

 “有一种声音叫乡音/有一种感情叫乡情/有一种思绪叫乡愁/有一种亲人叫乡亲/

有一口井叫龙王井/有一个坡叫石柱坪/有一块石叫三棒岩/有一群人叫天柱人/

有一首诗叫游子吟/有一颗心叫赤子心/有一首歌叫思乡曲/有一些孩子想母亲。”

“姚国丹”看了帖子后马上回复道:“你的诗歌让我热血沸腾高先生!我今晚要失眠了!我感觉我找到家了!我发现我弯曲了很多年的脊梁突然又直起来了!谢谢你们!我永远是你们的一部分!”我也很快跟帖回应他道:“互相支持和鼓励,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

我就是这样算是跟潘年英认识了。后来在广东的天柱同乡会搞联谊活动,会长吴育化要我邀请潘年英,我就正式找到他,他果然在我们大家的热切期盼下如约来到深圳。在深圳见到他的情景我写成了《潘年英在深圳》,那是迄今为止我自己觉得还比较满意是散文之一。他离开深圳后,我们经常有通过Email互致书信,最近我还收到他发来的圣诞贺卡。

潘年英到深圳的时候,送了我七本他写的书,那是我书架上最珍贵的藏书了。好多朋友要跟我借,我都舍不得。潘年英的作品是我读过的天柱作家作品中印象最深刻的,好多篇什读了不止一遍,读到好多地方时不觉泪流满面。

我老婆本来是不太爱读书的,她一般阅读的是《知音》、《家庭》和《女报》这一类杂志,很少涉及文学的东西,但是,潘年英的作品她却一篇不落地读完了。有一天,她读潘年英的《故乡信札》,边读边哭,整天对我不理不睬,我好心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反而跟我生气,找岔子要跟我吵架,我被弄得莫名其妙。过了几天后,老婆才自我反省,说那天是自己不对,因为读《故乡信札》,就联想到自己的命运,想到自己的命运其实跟潘年英笔下的那些姐妹的命运是一样的,想着想着心情就特别低落,就想冲我发火。老婆的解释真让我哭笑不得,看来都是潘年英惹的祸。

顺便说一句,“姚国丹”是一句侗语的音译,意思就是“我没有名字”。也许是潘年英觉得人家议论他的名字太多了,想叫人忘记他的存在?但是人们还是记住了他,包括他的网名“姚国丹”。

龙新霖是我认识的第三位侗族作家。不过要说起认识的时间来,我认识龙新霖比认识滕树嵩和潘年英还要早。因为我们两人的村子相隔不远,我小时候又经常在高酿街上见到他。因为他是残疾人,走在路上分外艰难,当然也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我对他最初的印象是文革刚刚结束的那几年,在高酿邮局门口有人摆了一个摊子出租连环画,新霖经常在那里看小人书。在我读到高中的时候,有一天班主任老师拿了一份《贵州日报》到教室里,读了一篇叫《命运如此不幸,我该怎么办?》的读者来信给我们听,写信的人就是龙新霖。当时能够在报纸上发表读者来信在我们看来也是很了不起的,我和一个叫杨昌显的同学就动了去看望他的念头,结果到他家时很不巧,新霖正好不在家,回到学校后我们就写了一封信安慰和鼓励他。这事可能他早不记得了。

可是从那以后我一直关注龙新霖的情况。我那当小学教师的岳父退休后,我“捐”出自己的所有藏书并购买了部分图书在高酿小学门口开了一家“益友书屋”,我老岳父说,龙新霖是那里的常客。但是由于书屋里的书都是些武侠、言情之类的通俗小说,很难满足新霖的阅读要求,慢慢地他就很少去了。不过从岳父那里我知道了龙新霖已经结婚成家,并且发表了不少作品,成了一名较有名气的侗族作家,我心里颇感欣慰。遗憾的是当年和我一起去找过他的我那同学杨昌显却不知下落了,不知道他是否也知道了龙新霖的情况。

最想不到的是龙新霖今年居然千里迢迢从天柱来到了深圳,来到了我家里。依旧是那双残腿,依旧是那双拐杖,只是苍老了不少,肥胖了不少。他跟天柱民族中学的龙传宁老师在我家里住了几天,我一下了班就回家跟他们喝酒、聊天,真是非常快乐。他们来深圳的目的是想筹集点资金办《清水江》杂志的文学版,本来在同乡会各位老乡的帮助下,已经有了着落,但是后来由于某些原因,黄了,使我感到满心愧疚,非常不安。

暑假回家的时候,应龙新霖的邀请,我就去天柱看望了他。就在那天,我认识了天柱的另外一位青年作家甘典江。甘典江笔名竹二,据说是个怪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开过个人画展,也搞过乐队,后来一篇小说《纸上江湖》发表在他们新创办的文学期刊《清水江》的创刊号上,结果得罪了有关当局,就“下课”当了一名自由职业者。

在甘典江的《纸上江湖》被炒作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我就已经得到一些消息,知道他的情况可能不太妙。当时正好我们这里招聘老师,我就把招聘广告发给了他,想让他来参加考试,或许我能够给他一点帮助,但是他婉言谢绝了我。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一篇写他的帖子,提到了这件事情。这个世界上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甘典江的小说集《纸上江湖》出版后,他寄了一本给我。想到他为了这篇小说竟然丢了工作,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甘典江写的小说大多数是以校园生活为背景的。读了他的小说以后,我发现我跟他有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或者说我的某种愿望在他那里得到了实现。好多年以前,我就曾经暗暗下定决心,等到五十岁以后我就开始写一部长篇小说,以学校生活为背景,以学校领导、老师和学生之间复杂的关系为主线,通过描写学校里一些勾心斗角、贪污腐败、男盗女娼的事情,来展示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我甚至为小说取好了名字,叫《倾斜的象牙塔》。甘典江的小说集《纸上江湖》所写的也正是我所想要写的,只不过是以短篇的形式出现而已。当然,他的《纸上江湖》我也觉得有许多遗憾的地方,比如里面还没有孔乙己、祥林嫂式的令人过目不忘的形象,也缺乏《阿Q正传》的那种大革命时期社会背景的描写。我理想中的那部书应该是《红楼梦》式的,是一部中国社会主义社会的百科全书。或许,那样一本书永远只能是我的梦想罢。

前面我已经说过,我做着这样的文学梦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天柱作家的影响,当然包括我并不认识的作家。天柱地方本来就小,加上作家大都集中在侗族聚居的高酿,我就有机会跟作家们的家乡甚至亲属有着直接的关系。杨昌显就是著名作家张作为的外甥,他称张老是“舅舅”。知道天柱有一个作家叫张作为,我还是从昌显那里开始的。

当然那个时候还小,对于张作为老师的认识也就仅仅局限于知道他是天柱作家,是石洞人,生活在云南,如此而已。后来我有一个表哥,去云南当兵,上了昆明陆军军官学校,回家探亲时带回了一些张老的著作,我才有幸读到张老的作品。对于那个时候读过的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最近读到的他的作品是发表在《民族团结》杂志上的散文《飘落在边地的梦》,写得很朴素。印象中天柱作家的作品在风格上都以朴素为主。我想大概是因为天柱人本身就很朴素的缘故吧。

我至今没有机缘跟张老见面,心里感到遗憾得很,但是我有一个同学却比我幸运得多了,他不仅见过张老,而且可以经常跟张老吃饭喝酒,甚至还能亲热地把张老叫做“爸爸”,因为他做了张老的女婿。我的这个同学叫杨毅,也是高酿人。杨毅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颇喜欢文学,偶尔也舞文弄墨,和我趣味相投,我们就成了很好的朋友。杨毅后来当兵去了云南,再后来也上了昆明陆军军官学校,退伍后就留在了云南工作。我想,杨毅选择了作家做自己的岳父,一定与少年时代的文学情结有关。不过我跟杨毅已经是十多年未曾谋面了,不知道他当作家女婿的滋味如何。

石洞的另外一位作家叫谭良洲,笔名谭覃。小时候识字不多,我们就读作“谭谭”。少年时代读过谭老师的短篇小说《娘伴》和散文集《迷人的侗乡》等,印象也已经不深了。

我高中时候有一个同学,叫谭厚锋,湖南人,据说他拜了谭良洲老师的哥哥做干爹,就把户口从湖南转到了天柱石洞,在天柱参加高考,后来考上了贵州民族学院的民语系。谭厚锋本来是一句侗话都不会讲的,他是怎样学习这个专业的,我真的很困惑。不过虽然不会讲侗话,他的英语却非常的好,大学毕业后就留校当了英语老师。有一年我去民院玩,还见到了谭厚锋,不知道他认了谭老的哥哥做干爹,是否也跟谭良洲老师有往来呢。我想应该有。

关于谭老最近的消息,那就是从网上得来的了。先是在网上看到了谭老新作《侗乡》出版的消息,后来有朋友买了一本送给我。可惜我至今仍然没有机会拜读这本著作,因为被老婆拿去了,放在她公司的宿舍里。问她,她老是说还没有看完。

天柱的前辈作家中我唯一到他家里去过的是粟周熊老师。粟周熊老师家是高酿木杉的,离我家不远,我是跟他的侄子粟多美去到他家的。粟老师的家离木杉大寨子还有一定的距离,那里只有几户人家,在一个山坡脚下,四周林木葱茏,门前田水荡漾,风光非常优美。当然那是粟老师的老家,我去的时候粟老师是不在家的,我只能算是参观了一回作家的故居,啊不,是在作家的故居住了一个晚上。后来有一年失火,粟老师老家的房子就被烧掉了。那时我已经在凯里工作,是后来才听多美说起的。当时自己能力有限,也没有能够为多美重建家园,或者说重建作家故居提供多少帮助。

我对粟周熊老师的认识大多数是从他的侄子那里得来。多美和我是同学,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少年时候很有些理想和抱负,决心要摘取诺贝尔文学奖。我们一起读初中的时候,他就经常有机会上北京,当然是去他三叔粟周熊老师那里。他每次从北京回来,都要带回好多在北京拍的照片给我们看,那些照片都是在天安门广场、故宫、长城等名胜古迹照的,我们看得非常羡慕。后来我们有一个同学考上了中央民族学院,还真的去拜访过粟周熊老师,可能也是因为经常听多美说起他的这个叔父,从小就对粟老师产生了崇拜之情的缘故罢。

粟老师的作品我读得也不多,因为他以翻译为主,我们接触的就非常有限。不过在《民族文学》或别的报刊杂志上也可以经常读到他的作品,如近年的《紫罗兰》、《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等。给我深刻印象的还是他的写的《小传》,在《小传》里他用散文化的笔法对自己的一生作了简单的介绍,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两个字:朴素。

粟周熊老师应该是我们侗族作家中官做得最大的一个吧,他曾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哈萨克斯坦共和国使馆一等书记官,我想这个职位的级别应该是很高的。粟老师的著述成就也很高,新浪网都设有他的个人专栏,假如你在Google网站的搜索栏里输入“粟周熊”三个字,电脑就会提示你“约有1,330项符合粟周熊的查询结果”,粟周熊老师的翻译和写作成就由此可见一斑。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的七位天柱籍作家中,我阅读不多也没有任何间接了解的是刘荣敏和袁仁琮两位老师。虽然刘荣敏老师家高酿章寨离我家也不远,但是我既没有到过他的老家更没有见过他本人,不知道他在章寨还有没有亲人或者老房子。至于他的作品,也只是在潘年英主编的侗族作家小说集《月地歌谣》上读过《高山深涧的客栈》,其余的就了解得很少了。

袁仁琮老师我就更不甚了了了,只是看过一些关于他的情况的简单介绍。看来我真得遵照潘年英老师的教导,不要一天瞎忙,要抽出点时间来多读点书,尤其要多读我们天柱作家的书,否则,就冤枉做了一个天柱人。

除了上面提到的之外,天柱也还有其他的一些作家,由于对他们不熟悉,我就不一一写了。我曾经写过一篇网文,题目叫做《呼唤更多的天柱新一代作家》,对天柱作家的后继无人的状况表示了担忧,呼吁县里要进一步加强文化建设,要重振天柱文化尤其是天柱文学的雄风,实现天柱文学的“伟大复兴”。但是,潘年英老师看后并不太同意我的观点。他认为“天柱地方人文荟萃,作家一定后继有人,代有传人”,并举了天柱最近出版了两本书——《将军门第——王天培兄弟秘史》和《将军百战归——吴绍周传奇》为例,说这两本书“就写的很棒”“如果不看作者的简介,根本不相信这两本书的作者就出自天柱本乡本土,现在就在县城工作。”看了年英老师的言论,我才发现我对天柱作家还有很多的不熟悉。哎,天柱的作家,作家的天柱,我何时才能真正读懂你呢?

2005年1月19日修订于深圳

翻开族谱倍受鼓舞,走进宗祠净化灵魂。在各姓氏族谱中不仅详尽记载着本姓先祖艰辛创业、屡立战功的动人故事,而且昭示着后辈子孙也人才辈出。一、两百年前的宋仁溥、姜应芳、王天培、王天锡等仁人志士、“公车上书”四举人,侗族省军级领导龙大道、龙贤昭、杨序顺、杨天洪,以粟周熊、滕树嵩、谭良洲、张作为、刘荣敏、袁仁琮、潘年英、吴基伟、文大家等为代表“中国侗族作家群”,以杨长槐、龙开朗、杨念一、杨思藩等为代表的“画家群”,以杨绍榈、杨秀昭、张中笑、肖枚、龙廷才等为代表的“音乐家群”,以龙开朗等代表的“书法家群”,这些各姓氏的先辈成了各大姓氏后生奋发有为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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